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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腦雜談  發布時間:2017-03-03 02:05:21  來源:網絡整理

老店轉讓或者關閉,新店一家接一家地開張、關門,北京的夜色中,人們來了又去了,從最早的JJ、巴娜娜迪斯科,到1996年的白房子、芥末坊,到1999年的三里屯88號、藏庫酒吧,到2003年的九霄、2004年的愚公移山,再加上工體附近雨后春筍般瘋長的一個個迪廳夜店……

北京的夜晚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扯著,變幻著形狀,究 竟是誰在背后刷新著我們的夜生活?

有音樂就有張有待

張有待不太愛說話,這位FM97.4電臺音樂節目主持人,曾經的FM、九霄的老板,現北京某夜店駐場DJ既不抽煙也不喝酒,他的一天是這樣度過的:下午3點起床,在自己家中錄制下一期的音樂節目,傍晚出門去買唱片,晚上10點在夜店駐場打碟,夜里3點回到家中,聽聽音樂查查資料,然后繼續錄制節目,再想一想近期要做的工作,最后在思考中進入夢鄉。他的生活,只與經營音樂有關。

從某種意義上講,有待就是一位音樂的傳教士。“大學生活中的一個午后,躺在床上聽收音機,有待放了首Nirvana的《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》,聽得我淚流滿面……”一位網友在自己的博客中這樣寫道。有待是最早向中國聽眾介紹Nirvana的主持人,同樣的,1994年春天,他在節目中沉重地向大家播報該樂隊主唱Kurt Cobain自殺的噩耗的時候,也令很悲傷欲絕。1996年,有待看了電影《猜火車》,那個女孩告訴男孩:“Everything is changed(所有的事情都變了)……”對他來說那是劃時代的一個杠,有待突然感到,從那一刻開始,什么都應該改變了,整個世界都在改變,尤其是音樂,正在進入一個新的領域,所以在那個時候有待的節目中第一次出現了電子樂。那個時候,因為和國內的搖滾圈有很好的關系,在做電臺的同時,有待已經在到處籌辦搖滾party,而最開始做銳舞活動也是他剛剛接觸電子音樂不久的時候,他是一個很著名的沒有耐心的人,于是北京的夜生活也因此得福,提前在20世紀最后的時間里有了真正的放電子舞曲的DJ。在2002年,有待聯合了北京的另外兩個DJ——翁嗡和Ben一起開辦了FM,很快這里成為了當時北京最火的夜場。在這之后,有待在三里屯找到了一個絕妙的隱秘之處,一個三層小樓成為了今后的九霄。人們說,九霄存在的時期是北京活動最繁盛的時期,而這里也曾經匯聚了無數國外的客席DJ,當時這些剛剛在九霄演出的大腕們(比如Evil Nine和Jon Carter)怎么也想不到走紅之后的自己卻再也無法故地重游——2004年底九霄因為拆遷而被迫拆除,北京的短暫的與世界接軌的春天也就過去了。

談到現在的俱樂 部 經 營,有待說北京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會堅持自己的風格。現在的老板都在一味的迎合顧客,而忘記了自己才是時尚的引領者,所以導致現在你在北京無論看哪家店都分不出區別。“來過北京很多打碟的Adam Freeland就問我:‘張,你們北京的是不是都是一個老板開的?怎么我看所有的夜場都沒有舞池?’我說那是因為老板們都希望來的客人只喝酒,不跳舞。”“現在北京的越來越奢華了”有待感慨道,“我去過全世界很多發達國家的,沒有哪里可以和現在北京的豪華程度相比,但是如果談到的綜合素質,就光音樂一項我們就還落后它們好幾年,所以要讓北京的夜生活真正有質量,的路還很長。”

與亨利一起成熟

愛玩的人似乎總在尋找能讓自己開心的法子,有條件就玩,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玩。1995年當時32歲的上海人李亨利從澳洲回國,在北京做了一個叫做Underground的迪斯科,在當時,北京只有JJ和巴娜娜這樣的大眾迪斯科,還在放著《GO WEST》這樣老掉牙的舞曲,Underground是第一家精心挑選并邀請國外DJ現場打碟的,卻因為種種原因夭折。1996年,愛玩又挑剔的李亨利發現北京居然沒有一家能讓自己聽聽音樂,會朋友的酒吧,便在當時只有一家酒吧的三里屯盤下了一個90平米的小鋪,極簡單的裝修,桌子椅子加吧臺,必要的時候還會把桌子擺在室外,后來著名的“白房子”酒吧就這么誕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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